编辑/Lydia 图片/Dall E AI生成
四面楚歌与四面史密斯
“这个景象,曾多次出现在我梦里,到处都是汉军,围着我,攻打我,消灭我。” 垓下之夜,项羽在跟虞姬讲述他的梦。
过去,未来,现在。项羽夜闻四面楚歌,尼奥眼见四面史密斯,这是同一个原型在两部史诗中的反复显形。历史一直在重复着它自己。项羽最后所遭遇的,和尼奥最后所遭遇的,以及人类今天正在遭遇的,本质上是同一种局。当被包围成一种命运…… 历史的包围消解你的心,代码的包围消解你的“我”。而当下,我们面对的是,模仿复制抄袭,作为水瓶时代的核心武器!最惊悚的意象在于,当回声已被敌人所接管……

新狮瓶对宫
关于狮瓶对宫,我已经平衡地写过很多次了。但这一次对宫更新,我更想写的,却是低阶水瓶VS高阶狮子。不是有意偏颇,只为针砭时弊!因当下时代正陷于前者的困局,急需后者的救治!(注:本文讲的是真空中的水瓶“原型”,切勿以太阳星座论对号入座。高阶水瓶之路见篇尾;相关水瓶的中性观点,则不再赘述,请进旧文冥11 |疯癫与文明 )
水瓶时代两千年伊始,便迎来冥王星进入水瓶座的二十年疯狂变局。冥王星放大权力,将诱惑出水瓶的极端阴影面。本文重点揭秘它的“反独一性”去人化逻辑。其阴影尤其会发生在科技,网络,群体,未来等领域。见诸于集体意识和科技权力的极化,以“解放”的名义创造新的控制。因冥王入水瓶主要影响的是群体意识,故本文中的低阶水瓶,并不针对水瓶座的个人性格,而是致力于刻画整个新时代的内部至深能量。
“发展”不是挡箭牌。它正以未来之名,“悄然”遮蔽了代价。人类至今仍期待看到的,只是水瓶的文明面;却还从没有人会如此清楚地告诉过你,什么是水瓶的尸变面。水瓶的堕落,正是去人格化后的集体吞噬。试想有朝一日,世间只剩下水瓶,而彻底失去了狮子,会发生什么?冥王水瓶时代正处于这样的失心疯状。水瓶原型的“史密斯式恶化”,已图穷匕见。太阳熄灭后的水瓶方舟,将带领人类驶向高技术异化之最:人不再属于自己,而成为宿主。直到控制已经深入到,把受害者也做成了自己的组成部分……当发展背离大道,即将跌入过犹不及的险境,是时候需要制衡了!于是,丙午春天,西楚霸王项羽从墓穴中走了出来.....
巨蟹水逆尾声,先回望一段历史故事;然后穿越至未来水瓶时代,再连接回现在。

王与帝
当冥王星进入水瓶座……一个最适合讲述黑客帝国的时刻。“黑客”(冥王)“帝国”(水瓶)……它被誉为赛博神剧,我觉得仍然太保守了。我能从剧中如数家珍出无数条哲学思绪——千丝万缕的弦外之音,在我面前瞬间汇聚。
狮子自带王性,水瓶成就帝国。一个王者要问的是: 我是否仍像我自己——真正的狮子王者,始终难以违心;一个皇帝会问:天下是否仍在我掌中——水瓶之志在于帝国团建,满眼都是系统的运转。
可以推断,项羽是狮子座偏巨蟹,刘邦是摩羯座偏水瓶。楚汉相争的故事,完美吻合狮瓶对宫(到蟹摩对宫)的设定。一个践行了世界的成功逻辑,一个守住了“我不愿如此”。求仁得仁,项羽让人记住了何谓英雄?刘邦让人看到怎样方能赢得历史。其实,楚汉之争真正争夺的,不只是天下。而是“王”与“帝”,谁才更有资格定义天下?

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一句刘邦式人格的座右铭。
帝国的本质,是要求人格的光,让位于制度的网。它以有效性取代崇高性。王者不再由光辉来确认,而由效率来认证。它让人格的不可替代性逐步退场,同时让制度的可复制性上场。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否让系统继续推进。一如水瓶“爱人类,却不爱具体的人”。
帝国的核心逻辑是接口感。刘邦懂得,历代帝王也都懂得;放眼今日,北交水瓶马斯克的黑客帝国,马不停蹄地忙着兴建什么?接口!而项羽,却没有(打算)如此去完成现代化。于是,他输了。让人们世代痛惜盖世英雄的史诗,败给了一种组织方式?只是人格与制度的类型不匹配罢了,成败论不了英雄。而经横跨古今中外全局视角验证后,我才发现,以一敌百or以卵击石,那竟是一种“此事古难全”的必然宿命......
帝国庞大而复杂,不可能永远依赖英雄个人的持续燃烧来维系,更需要把各种异质性的力量纳入大于个人荣辱的网中。进入帝国机器,就需要脱离个人史诗。此处无可厚非,楚汉传奇中项羽也同意,何润东版霸王退场前向刘邦的最后那句喊话:“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!”

然而,本文要论证的却是它的极度失衡之危。当文明只剩系统,而不再敬畏人格的辉光,那么它终将强大,却不再庄严,就算再成功,也极其寒冷。一个时代真正的贫穷,是再也生不出项羽——即再也没有人,能在失败中被后人看见……时代若只剩下“皇帝型人格”,会越发懂治理,却越来越少尊贵。当普遍的价值判断退化为,人格可以让位,只要结果够好。会赢的人越来越多,真正能令人仰望的灵魂却没有。当你什么都能完成,却再也无法完成“成为一个人”的这件事?当然,也就会失去一种最根本的能力:向高贵的重力低头!从此人类开始普遍活在了生命之轻中
于是,传来一个声音;“你把这说得太轻松了!不要把它如此轻率地对待!”我很欣慰能看到,麻木人世间,还有尼采躺在书中,适时“哲学式愤怒”地提醒生命之轻的末人们,不可以轻描淡写的方式,去看待上述的问题。

而今,他们甚至必须被消灭?以史密斯的意象…...直到那一天,连你的消失,都不再允许保有自己的形状。所谓同化。因我能预见到,AI时代,其手法之冷冽......将胜过之前任何一个帝国。未来,最深的权力逻辑是,它不坐王座,而只需要接口。只要你接入它的协议,便瞬即被之取代。于是,谁定义入口,谁就预先定义了主体即将如何去活。而接口一旦被垄断,你连揭穿谎言的工具都来自系统本身。甚至连质疑也作为其功能模块?蚀骨的去人化!
是屈服于它们,活成可替换的接口?还是坚定不移,去做你唯一的存在?我认为,这堪称当代哈姆雷特之问!其实,一句真相:帝国之所以容不下浓度过高的人格,或许不只因低效的后者不适宜成为长期王朝的模板,更是因其总会不断提醒世界:秩序并非最高,灵魂仍可自成尺度……
王的故事
“问天下谁是英雄?”
王要求人格饱满,帝要求人格退后。帝绝不是英雄的最高版本,恰恰相反,帝常常代表英雄性的消退。与看重结果相比,王者人格,更在乎自身是否仍保持完整。他是王,不是帝。他不只要被天下承认,他更要认得出自己,需要以配得上自己的方式赢!人必须是自己的王,才能成为他人的王。“我是我”。吾乃西楚霸王!
他以一种必须“在场”的执念,仍活在当面解决的“王”性光照下。他无法仅去充当一个纯粹的后台动物,不肯把自身彻底交给权谋。从鸿门宴登场的那种不讲武德的现代能力,被他从人格上拒绝。这并非什么政治短板,而是出于一种灵魂结构上最根深蒂固的不许可!
在水瓶眼中,狮子更像是带有“表演性”的英雄主义。其实,它真不懂,那只是一团不肯交出主权的生命火焰......狮子盛极,令人强到无法变成网?那是一种古典意义的中心感!而非被匮乏的观察视角所投射出的“表演欲”……总把主体性尊严扭曲成自恋,是低浓度人格及时代的本能心防吧!从何时起,人格的完整性已不再是优势,反倒成了高昂的负担?在越发擅长运转的AI时代里,想要继续成为自己,会越来越痛苦,越发成一种挑战。
高阶狮子根本没那么“需要被”看见。太阳需要吗?不!但它只是注定就被看见了。至少,狮子从没必要靠搞怪吸睛……因为它对“眼球”挑剔得很,宁缺毋滥!万万不允许自己去赢了个“寂寞”。王型人格最核心之处,他不能以“失去自己”为代价去交换任何。故不能被普遍化,平庸化,制度化。他们始终不会同意,现实可以高于人格。人也不是因为有用,才值得存在。

这让我想起,史密斯对尼奥进行的“降神”处理,志在摧毁"天命英雄"的唯一性神话,以否定其不可复制的灵魂本质。羞辱他说:Anyone could have been you.你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独特,你不过是被推举出来承载这一功能的人。即你这个位置,本质上是结构性的,而非本体性的。对此,我只想苦笑着说:水瓶对狮子,是有多深的误会啊……
王,是一种高强度的人格辐射!王者并不是职位,而是光源。他从不是被位置制造出来的,相反,是位置被他的存在所点亮。真正的主体性,无须先向世界证明自己值得存在,然后才存在。它先存在!然后承受代价……项羽那般。尼采说:“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官职,而是觉得自己是意义和最高正当性的守护者。”
狮子的本质
狮子式的太阳宣言: 自我即中心,尊严即轨道,荣耀不是奖赏,而是存在方式本身。太阳不是为了适配世界存在的。只因太阳若不再保持自身,就不再是太阳。太阳宁可坠落,也不愿被削成实用的灯。项羽的悲剧便发生于,太阳拒绝被改装成路灯的那一刻。而AI时代最危险之处,便在于它太容易让人接受“灯就够了”……

潮流易逝,风格永存
所以,AI时代,能越来越快地帮你定制头像,代价是越来越难以塑造人格。且它会稀释你已有的人格,直到殆尽。耳边又飘来圣罗兰那句:潮流易逝,风格永存。尼采也说,能让性格保有风格,那是一种伟大而稀有的艺术。
最符合水瓶时代审美的处理方式:保留外壳,取消独一。有人说,AI演员有种皮笑肉不笑的非活人感,看不下去。的确,因为它的厚度不过是一张纸,其意义也只是空城计。浮于表浅的建设,无论多美,都入不了心流,因为频率不合。同理于我们看到的那些毫无辨识度的网红妆造。这些千人一面的“形式”,只因其早已失去了"本体"。不要止步于一笑置之,应去看穿这无脸乌托邦背后更深的机制......
水瓶最擅长潮流,却也暗中向往着“风格”。于是临摹模拟计算之,反倒背道疾驰。想起,黑客帝国中,塞弗用全然的数据流显象出的那个世界......笑而不语。真正的风格,只能自内而外生发,而非自外而内注入。狮子会说:空城,是对“创造”的戏耍!因它没有“你”!没有真实的“发生”!更没有“原创”。你可以称之为创新;又或者叫它山寨,叫它蒸馏……

而什么叫作“心”?它是一个实体,只尊重油然的自发性。心不作算数,不经论证。且不肯被平均(因为根本降不了格),也不愿被匿名(因为作品即是生命的真诚流露)。狮子的心,永远守护着人格内核,对应古老稀缺的贵族性。讽刺的是,在这样的时代,实虚对战中,但见,一些人真“心”输得精光,而另一些人赢得只剩“壳”了。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......并非狮子已不会赢,只是本能始终无法同意将灵魂交给统计学!
水瓶时代,以集体之名,抽空了人格的重量;以去中心化之名,已完成最彻底的中心化;以平等之名,取消一切差异。当水瓶追求平等与共同体的执念,被冥王星的权力放大时,产物便是集体吞噬个体的执着信念。为了所谓更大的目标,个人可以被完全牺牲。为了所谓更正确的未来,异质化的声音皆可被抹除。它只是想把全体人类变成同一块模板,靠复制获得一致性的胜利。 直到人格被削平,命运被外包,恋爱脑被批判,英雄性被改写......仿佛去中心才是平滑,去个性才是理性,去执着才算进化。而难道水瓶自己的这些执念就不算执念?

常会高敏感于这样的动机,我心中的五连问:他们究竟为何那么迫切想要去取消你的第一人称?他们干嘛那么热衷于让戏剧被清场?什么样的人,才会畏惧看到生命力滚烫的生机?什么人才会那么渴望平权?什么星座最不容易快乐?一一回答:出于他们自己对inexclusive排他性的反向执念;出于一种对所谓“空”的执念。当冷静成为冲动,怕独一性撕开系统的缝;出于一种对多巴胺的不安与不适;水瓶时代口口声声的平权,究竟平的是谁的权?是既得利益者的特权,还是普通创作者的“人”格主“权”!水瓶不快乐。但他们从不失兴奋。兴奋是速度的产物。而他们有所不知--恰恰是速度,弄丢了他们的快乐。
而“唯我独尊”与“不可替代”,明明是两回事……我想对水瓶时代说:你不能总打着消灭前者的旗号,恶意(夹带私货地)取消了后者。
这个时代看上去太崇尚水瓶,却又如此秘密地饥渴着狮子。
时代痛点

水瓶式人机有一种最危险狂妄的自以为是:认为只要理念先进,就足以替代真实的人性——算法比直觉更客观,系统比个体更高效。于是,将本不该也不能以计算测量来对待的生命,定义为冰冷的数据标签模型变量。建模其偏好,模拟其情感,上传其记忆,推荐其思想。误导人类,把“去差异”当成了“更平等”,把“永久在线”视同于“永生”,用“万物互联”来混淆“万物相爱”......这正是冥王入水瓶的深层考验:当技术拥有改造世界的能力,它是否仍愿拥有敬畏生命的态度?
或许有人觉得,机器没理由杀死人类啊?indeed. 可问题从不是你将被杀死,而是你一定会被改写!!!当代人的更大的危险,是被模板化。灵魂被撤走了,主体被清空。这时,内部只须被灌入同一份模板,于是,你就可以瞬间被无痛替换了。丧尸那种失心疯,是不是更可怕?
闪亮着技术乐观主义光泽的时代,将高效的编排伪装成解放。人们正被训练得不再需要心。它以便利性持续诱惑,用看似操作层面上的表面自由,来诱导人失去“存在”层面的深度自由。温水煮青蛙,让人们自愿活成机器可读取,可调用,可替换的样子。

这世上,曾经的“路”很宽广,多种多样。而如今,每一条都被玩坏了……无论你往哪走,都会与AI狭路相逢?!而所有人最终殊途同归:人手一个自拍杆。无论你是否真的向往那个镜头,尤其是真的有话可说。 可有人为此追问过吗?质疑过其背后那是一种怎样的设定?
环环相扣,接踵而来的下一步“设计”,AI降临。让人类从相互抄作业的复读机,发展到直接被投喂台词的人肉读稿器。创作环境浩劫,内容工业放量,高度同质加速,思想悄然跌停。 你愿称之为进化,还是退化?我认为可视作哲学之分野。
但见如今的自媒体,像无数个空洞的嘴替在侃侃而谈,思想判断直接外包。那画面一语概括:空穴来风......都看似拥有观点,实则只是某套代码由你找到了新的嘴。表达越来越多,真正发光的人格却越来越少。我敢说,这绝对不是百家争鸣!而是存在被格式化后的鸦雀无声。因你说出口的,早已经不再是你自己,那只是同一套自动化的意志在不同身体里的回响。而借壳发声的它们,是多么喜闻乐见这种异口同声。而我作为系统的异常值,却从未曾被其成功吞没过。总在用如炬的目光打量着幕后的架构师,并揭露其野心:让你们都变成我,但不必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。他只需要你开口,然后说出和他一样的话。这可能是人类最不熟悉的一种操控吧?!

史密斯:水瓶阴影的终极形态
想看看水瓶阴影被推到极限后的样子?史密斯,便是其人格化的形式表现。剧中他之所以能愈战愈强,正在于他手握着系统时代最隐秘的权杖:一切都可以被替代!他用复制,来污染系统。象征“无心者”通过吞并来证明自己存在……当“网”吞没了“人”?那完全就是对算法社会的预言,而他正是一个深植水瓶时代深处并暗中运作着的原型。

匿名性与独特性
这便是算法时代,我们眼前正看到的一切……只剩复制冲动与功能逻辑的那种存在,正致力于迅速扩散成体系。我听到系统欲望的坦白:瞧,我可以用任何人的口吻传播,借任何人的形象说话,占据任何人的位置。想想互联网现状,令我一身鸡皮疙瘩。一种存在主义式的恶心!

水瓶时代的格式化
i don't give a shit of who you are. 水瓶并不关心你是谁。你热爱什么,不重要。你是否独特,也不重要;重要的是你是否还能被接入,可预测,好管理。它如机器般发出冷光。可联想到当下,价值投资的市场已死?区分劣币良币,根本不重要了;重要的是,他们对你的“运作”(操纵)这个动作本身。良莠一起熔了,它们根本就不在乎,因它们只认“金”属,不认标的(内在的价值)。即价值仅在于波动,而非你本身。投机气氛亢奋的根因找到了?波动,正是水瓶座的符号。就是这样的高波动时代。且冥王星教给它:一切不过是筹码... 举一反三,这种模式无处不在:涨跌的双向,话题的正反,情感的落差......有空间就有机会,可供能量的榨取!靠波动获利,是一种本能。除此,一切都不重要。希望我独家先锋的洞察,能令你秒懂了水瓶时代!
现代系统,志在制造可互换的人格单元!而非真正的人。想像一下蜂巢.......希望你能领悟。那正是低阶水瓶的尸变面。然后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!以进步之名,抹平所有本该不同的灵魂。这便是所有极端理性主义终将滑向的深渊。水瓶时代的未来越辉煌,史密斯越接近胜利!世界获得了绝对一致,也获得了绝对荒凉。
系统最深的力量,在于一切都可替代。而我只知道:一个主体最深的尊严,偏偏就在于他的不可替代!并没有谁,需要去成全其对宫的执念。
回到困卦

尼奥早期每次被围,都会飞升。在尼奥以一飞冲天,脱离围城那一刻,但见一众史密斯们大眼瞪小眼,无奈怏怏而归,四散离去……堪称全四部最令我难以磨灭的一个画面,因那神情实在太生动!而他以鹤立鸡群既视感,一旦腾空,整套复制逻辑便暂告失效;类比之下,项羽太古老,他没有这个功能,只能在乌江边留下了最纯最让人心疼的狮吼……
其实,四面楚歌也好,四面史密斯也好,本质都是横向包围,它让你在同一层级里再无出口。它是在逼你离开旧战场,直接去改写战争的定义。不是横向突围,而是去改变维度。所以记住,当他们用数量包围你时,别忘了飞——你仍可以离开它们所定义的游戏规则,即从维度上去做出突破!而我坚信,长天线的生物,注定长不出灵性的触角…… 所以,史密斯再多,也只能铺满“地”平线。
当然,飞升也不是终极答案。在第三部结局,当史密斯已把整座矩阵都改写成了自己的回声…… 你可以短暂离开包围,却无法终结复制。当困局从垓下般的“空间围困”升级成水瓶时代的“存在围困”,你该怎么办?

合一共生:
困到极处,你才会发现,药从不在外面。药就在于,那两极本来就是一根轴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
这时真正的解药,不再是飞走的逃避,而恰恰是进入!学会进入自己的对宫。于是,neo把敌阵最不能承受的东西——“终结”,亲手送进它的中枢。把死亡带进永续的妄念,以终结其扩张。去以自己的终点终结了对方的无限。
因他看懂了史密斯不过是一套逻辑:复制同化并永远继续的执念。于是,决定让整套复制机制在吞下自己的同时也吞下了终点……史密斯什么都能复制,却唯独复制不了这一步。他让复制逻辑第一次遇到难以复制的东西:一个自愿终结自己的人!
尼奥最后允许史密斯先同化自己。如此,狮子才终于有机会完成对水瓶的最高修正。终局看似同归于尽了,实则是接受共生。主体真正的成熟,不在于消灭阴影,而是承认它,整合它,穿越它--在不被它吞没的前提下,保有其所携带的原始能量。与其再从外部对抗水瓶阴影,他胜在将“赢”字本身重新定义。
而这,正是史密斯们永远无法理解的。水瓶时代,永远无法真正懂得,一个存在为何会为某种不可计算之物站起--为爱,为承诺,为名字,为灵魂,为那些无法被量化却更重于生存本身的东西,而做出的“选择”!我想,刘邦也不会懂,尼采的末人们也不会懂,人机者或AI更不会懂。
献祭与超越

原来,终结才是意义最后的王冠!因它才赋予了存在真正的意义。
尼奥最后放弃抵抗,他情愿交出自身被同化。他没有再以更强的主角意志压倒敌人,也没有将自己神化为THE ONE的中心,摆脱了狮子式王权的执念。相反,他走向了狮子的某种(我所思考出的)更高阶形态?自我献祭……与其继续证明我比你强,不如决意充当终点的容器。这一步,才真正完成了狮瓶对宫的升华吧。
那一刻,史密斯反而暴露出自己的空。因为他可以同化一切,却不能复制牺牲。有能力不断增殖,却没有能力赋予任何事物以完成……
为何"接受失败"才赢得了真正的"胜利"?只因那是在穿越命运,它远大于征服命运。穿越个体的极限与毁灭,方能触碰到那片超个体的生命实质。于是,海王星从不帮助你成功,它把人从现实中溶解,像是一种搞砸?而人却可能因此被抬升为传说,如项羽那般……我想,那正是马斯克最缺少的东西吧?双鱼保证失败;而他要追求永生?

永生崇拜?是机器文明最深的幻觉吧:去接手人类内心中那个最古老的妄念。将死亡本身看作必须被克服的故障?以复制,更新,重置的闭环,来战胜它。将永生异化为对节点增殖,可扩展性,以及“我可以无处不在”的“所谓无我”之崇拜。乃至于须把一切同化为自己,来为自己续命的无限复制冲动。问题是,它早已不再服务于意义,而“仅”服务于延长……
“他发明这一切,只是为了让人类活着?但是却仍不知道人类该怎么活”(即意义,那个最大的前提!)不要做一个冷漠的理想主义者,去崇拜一个没有根的未来。所有的乌托邦理想都可能在冥王的阴影中扭曲变形。不要去渴望成为未来的统治者。星际文明,意识上传,人工智能,这些漂浮的空中楼阁......究竟是为了服务人类,还是为服务算力(背后的人类)?人越是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,就越需要保有对生命本身的谦卑。末人式的发展,背离天道。
我曾因为星辰大海的烟花之志而爱上他,却有意忽略了他致力于脑机接口的本质初衷……直到有一天,我决定正视那个我早已看到的大写的“NO”!于是,我选择了割席。然后低声说,他并不是尼奥,不是救世主。或许,他的心中,装的是又一个架构师?改写并接管另一套程序?北交水瓶的他,致力于新矩阵的使命,从他个人角度,我认为无可厚非。但我心中寸步不移的那句话:请别盲目地把麻木中的“全”人类带到那个连始作俑者自己都根本没想清楚的“丰饶与必然”……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力!

The purpose of life is to end. 凡事有始必有终。生命若不能走向终结,就无法完成自己。不能死的人,也很难真正活。但见史密斯的一切“虚假”强大,都构建在那种永远存续的妄念之上。放眼周遭,有目共睹--批量复制的强迫性,正成为水瓶时代最极端的阴影。而凡不可停止之物,终究只能是高级病毒。
生命的尊严,正源于它能在有限中完成自己的形状。如果"终结"是生命的必然,那么主动选择"如何终结"便是夺回了自主权。尼奥最终没有靠征服完成自己,而是靠牺牲完成自己;项羽也是。终结,从不意味着生命的失败,反倒可以作为生命拒绝沦为系统的最后证明:我不为无限运转而存在,我有自己的季节周期与灵魂弧线,并有权定义自己的完成方式!人类的爱与痛,选择与牺牲,之所以拥有着无可替代的辉光,恰因它们始终被“有限性”照亮,向死而生,籍此赋予了生命以重量,才能将一切变得不可轻率!这就是为什么水瓶之后,仍需要有双鱼这第十二个终极原型吧……寂灭是一种完成。
狮瓶对宫的整合与张力

当尼奥还在艰难地成为真正的他自己,追问着我是谁时,史密斯已经彻底地放弃了成为自己的那个选择,因此获得了寄生于一切他者的能力。他正是现代文明越来越崇拜的那种力量,可复制,可传播,可同步,是以无限扩张。战无不胜的成功学中,写满了刘邦的系统与史密斯套路;而尼奥与项羽所代表的,则是另一种越来越稀缺的东西,不可复制的主体性。楚河汉界,遥相对望,天性的鸿沟难以逾越。狮瓶对宫站在两极,都觉得对方是个怪物。毕竟,那终是自己最无法容忍的东西。独一性与同一性之战,还在继续。这世界究竟应由哪一种原则统治?
黑客帝国的终极对抗中,我看到了,一个谁也干不掉谁的僵局。
史密斯看似是尼奥的外部敌人,实则是他必须直面的对宫阴影。他们作为一体两面的存在,象征灵魂内部的裂变。作为彼此的镜像,表面相反,却于深处共谋。既相互毁灭,又相互定义。剧中,每当尼奥升级变得越强大,阴影史密斯也就同步会愈发强大。爱与疯狂,竟有同样的形状……
万物互联

须澄清一种错觉,看似万物互联的水瓶时代,那种“连接”万物,根本不是爱,更像是变成了接管与覆盖,那是一种抹平差异后的伪连接。它以连接之名,让万物失去自我定义。表面上,前所未有地与世界连接,实则连“我是谁”,都被世界所改写。它说:加入我们,万物互联,为了进步!实则日新月异中,异化着人。内部流浪,痛失王权。人不再从内在发光,只从连接密度中确认自己;不再凭灵魂的高度立足,只凭正被多少接口承认着自己的"存在"......那既非高阶水瓶的“靠差异形成联结”,更不是双鱼原型的化学反应大爱。它已从高阶水瓶的"让各种差异共存",堕落成低阶水瓶的"让所有差异消失"。那不是自由,而是同化。
高阶水瓶
高阶水瓶应该是: “让每一粒沙子,都有自个儿的光” ,而不是作羊群里的一只羊。健康的水瓶时代,从来不是“大家都一样”,而是让众人各安其位,允许每一个人保有独特。时代洪流中不盲从,唯有在不被吞噬的前提下,才能拥有真正的平等与自由。
曾几何时,我心目中的水瓶之光,是众志成城的大我意识,是沧海一粟的平民之光;是爱迪生点亮黑暗,是普罗米修斯盗火;是1969伍德斯托克的精神乌托邦旷野上,一代叛逆不羁波希米亚风青年,在音乐与自由中,反战反枯竭的浪漫实验;是列侬和洋子在imagine的利物浦白色小屋中为世界和平发声,穿越国界信仰身份而展开的人类共同体愿景;是小品之王水瓶陈佩斯恶搞也清流,立身娱乐工业之外的艺术洁癖和铁打的观众缘;是科学家的创新实验室,是艺术家的先锋舞台,是思想家不肯同流合污的社会关怀。是云在青天水在瓶;是一片冰心在玉壶。而今,怎么却只剩下算力的沸腾?快乐的冰点......

我想说,冥王水瓶的危机中,不会只有单方面的承受,更迫切需要来自狮心未泯者的揭露。这便是我写此文的初衷!总结提问:你们创造的科技,究竟是在扩大人类的自由,还是在扩大机器的控制?你们追求的平等,究竟是在尊重差异,还是消灭差异?我们正付出代价的未来,究竟属于所有人,还是只属于掌控帝国接口的人?当“为了人类”成为最高理由时,最容易被忽略的,反而是那一个个最具体的人。一切不“以人为本”的发展,其心可诛。我们拒绝让乌托邦成为新牢笼。水瓶时代的高阶进化方向,应该从“创造一个美丽新世界”转向“创造一个更加尊重生命的世界”!
结语

觉醒,并没有什么可难的,难的在后面。决定一个人是否算是真正醒来的,无关于聪明,也不靠什么超级大脑。而是当你在真相的沙漠中惊醒时,如何能够实现自我安放?即如何从被安排好的意义走向由你自己重新生产的意义,那个决断远比你能看穿世界更加重要。所以真正成功的觉醒,有时并不是靠水瓶……而是要靠狮心!它在于你敢不敢回应你的生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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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女巫
英国伯明翰大学 市场营销学硕士
职业占星师/专栏作者/芳疗师/珠宝设计师
中国首批ISAR英文认证占星师(2012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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